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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节

日期:201-05-2210::42

一二一、老板的烦恼

山西的事情不尴不尬的告一段落,魏继续战斗,我先撤。[书库][].[4][].[]

在我上了火车之后,就接到了鹤乡来电,大龙继续用他四平八稳的语调跟我唠嗑。我先开始想辩解几句,后来发现辩解的词语都已经在两天前和他通话时用完了,于是我开始沉默。但我不敢挂电话,我试过,如果挂了电话是更为猛烈的来电骚扰。大龙和他母亲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有着家传版的一招鲜,那就是如果你不接电话他们就一直拨打,拨到你关机或者接电话为止。

火车上信号或明或暗,我或听或不听,大龙却像一个敬业的播音员,在不知疲倦的给我讲述着。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干了那么多的活,该给钱了;不给钱工人要闹事;这点钱对于你们北京人还不是意思;你做不了主和你们股东商量一下呗。偶尔问我一句你觉得呢?

不是我强硬,而是业主欠我们的过程款没有给,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天晚上,应付完了大龙的逼债,我久久不能平静,百爪挠心。

记得2002年在深圳,舅子的哥哥有一天让我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明显怒不可遏,叫骂着舅子哥哥的名字,再不给钱就找人收拾他。我没有话那边就挂断了,我汇报给舅子的哥哥,我以为他会很害怕,毕竟欠人钱财受人收拾是天经地义的,没想到他莞尔一乐,了句如果这就让人收拾,我早已经横尸华强北了。

他告诉我,不欠钱就做不了生意,如果应付不了这些事情,就不要来做生意。

我扪心自问,欠人钱财我很焦虑,人家威胁我很恐惧。但我还是想创业,想做一番自己认为很有意义的事情。我天真的以为,我的信誉不会出现欠人钱财的事情。

然而我却欠了,这本在意料之中,但人往往都是为了服自己去干一件本来不适合自己干的事情,选择性的无视。

我不知道所有的老板是否都如同我一样对于逼债心存恐惧,对欠债内心不安。老板的烦恼,是不是成天在催款和欠钱之间疲于奔命。每逢年关那些农民工聚众索款的大场面,以及温州老板欠钱跑路的桥段,似乎都在不听的印证着舅子哥哥的那句话。

不欠钱不叫生意。

第二天一早我刚从西客站下车,师弟就已然等候在停车场,爱睡懒觉的师弟那天特意起了一个大早来车站接我。坐上师弟的切,半个时我们就到了家里,在家里,要去参加会计考试的媳妇在厨房忙活着炒菜做饭。我招呼师弟坐下,自己上楼去洗澡换衣服,那一刻,我感觉回家真好。

那天上午,我和师弟一直在算账和商议。

算账是因为土建价格的失误,项目实施过程中资金非常紧张,要算清楚所有的往来账款,能欠就欠,能拖就拖,对于那些要催债的设备商,师弟出面背书。而污泥这个重头由师弟直接从女老板公司私下搞定,不花公司的钱。对于大龙的催款,师弟的主意是由他去,他能怎样?

商议是不能就这么惨淡下去,我们一致认为必须向师父靠拢,通过他多拿一些项目,所以,师父的好处费要尽快兑现。同时,要积极开辟一些信息渠道,争取多点开花。

这些年来,我很怀念那个上午,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可凡事大都有始无终,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大多数人都能做到有始,却很少人能一以贯之。有些人不能坚持的原因在于前景渺茫,而有些人不能坚持的原因在于认定自己不是那个幸运儿。坚持下来的,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天才。

接下来的几天,我除了应付大龙的每日播报,就是巴心巴肺的找能给我们提供项目信息的关系。因为找关系这个秀在三月份已经上演过一回,所以这次最多是回访回访,没有太大价值。

日期:201-05-2811:5:19

一二二、邻家有女初长成

2009年4月的某一天,我去开户行办事,开户行在石景山,我一路公交地铁坐过去。本来这些事都是表姐的事情,她在家办公,公司一个月没有几笔帐,大部分时间是闲着的。但每次要跑银行她都借口财务不跑银行,出纳才跑银行。

我是个菜鸟,无论是经营公司还是财务常识。所以我客串出纳,跑跑银行。媳妇对于一个月花两千元雇一个仅仅做账的会计颇有微词,毕竟她上班一个月起早贪黑也就不到三千元。我是一个麻木不仁的人,我想,表姐对我们有恩(房子首付的慷慨解囊),我想,只要能把帐做平也是好的。所以只要在北京,出纳我一肩挑。

当我在古城下地铁时,手机上出现一个青岛的来电,我以为打错了,没想到人家上来就把公司名字和我的名字搞得很清楚。是有一个污水的投标,让我准备某某材料进行资格预审。

我很高兴,似乎又见到了曙光。高兴之余又有些纳闷,究竟是那位好心人帮我的呢?

不一会儿,就在我腿着往一公里外的银行走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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