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启蒙（1/2）
“师父，师父我们还是去上次那……里？”施言心有余悸低着头问，想起那令他烦闷的画面他全身就在发抖。但想去那闹事里的串流不息的人群，那精致的花灯，那奇怪的楼房，那好吃的东西等等不是他心神向往，从而令他回到北峰久久不能忘怀，从而想从书中了解，来缓解那一份向往，现在师父又带自己下山了，那还会到那里吗，还是又去那里？
“上次？……”无音里澈低头看着施言嘴角含笑道“我们就转一遍，当一个过客，回来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一遍？过客？看到什么？”施言看着无音里澈不明白她的话语。
无音里澈笑了笑，落下云端，眼前一片宽阔平坦，看不到边际。
施言一下感觉自己变得十分渺，同时站在这平坦宽阔的黄土上有一种让他敬畏的感觉。无音里澈向前走，施言跟在后面。
就这样他们安静的前后走着，仿佛世界就仅剩下他们，又好像他们被世界遗弃一样，就这样走着没有尽头，没有目的，只有方向。施言开始疲倦，开始烦躁，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无音里澈面前。突然看到远方黄烟四起，然后是有节奏的闷声，之后无数黑影，施言停下脚步回头看无音里澈，无音里澈推了推施言，是以继续走。施言不情愿，又对未知的恐惧久久不走一步，还不断回头乞怜着。
“师父，师父，言儿累。言……师父后面，后……面……烟。”施言突然注意到无音里澈后面也出现于前面的场景，前后不断向他们靠近，如此庞大的队伍，哪怕师父再厉害也是无法阻止的，现在必须，马上离开。施言马上意识到是逃，扯着无音里澈的衣袖左右摇着。
“继续向前走。”无音里澈淡定道，罔若无睹前后马上将他们踏平的事实。
“师父是马，是马。”施言看清了黑影，一群骑兵从天边向潮水一般风驰而来，施言被吓得发抖，抱着无音里澈。
因为施言不愿意动，无音里澈只有停下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带着将士呐喊厮杀，号角，战鼓，兵器的碰撞声交杂不清又各有辨析度，让施言既害怕又好奇的从细缝中看着声音出自哪里。
一看后，施言整个人被吓呆了，黄土风扬，高大的骏马上穿着铠甲的拿着利剑凶狠的攻击对面同样装束只是铠甲模样不同的人，一刀毫不留情的砍下，如果不灵敏让开便是身首异处，自然另一边告诉了不灵敏的下场，痛苦的嚎叫声，闷声起，黄土风扬，鲜血洒在对方上，地上。或者是躲过了一击后弃马而下，但遇到早就埋伏在旁的敌人，很快成为血肉模糊的烂肉。一幕幕血腥，残忍的你死我活对战，令施言忘了思考，忘了逃命。
“这里是战场，在战场只有最勇猛，最机敏，最冷断的人才可以活到最后，就像他。”无音里澈不知何时将他们至于云上，云缓缓的在厮杀的战场前进。
“师父，师父不要，不要走了。”施言抱头看着在自己头上的马蹄，利刀不断挥动，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血洒黄土的人。
“你看到了什么？”无音里澈冷漠的看着一个个人在厮杀中倒下。
“他们为什么要相互砍杀，为什么？”施言扯着嗓子喊道“快，快让他们停下。”
“战争一开始，只有血染遍黄土方可结束。”无音里澈随意的看了下“黄土还是黄的还不够，你看到了什么？”
“师父为什么总问我看到了什么，而不阻止他们。”施言质问无音里澈。
“我只能旁观。你看到了什么？”无音里澈继续追问。
“好，好，好我看到了血，这里，那里到处都是血。”施言喊道“啊，热的……”确认安全不会被祸及的施言放下了防备，就在他诉述自己所见的时候，一泼热血溅在他的脸上，带着温度，浓稠的留下，他问道了腥味，尝到咸，瑟。施言双手抖着不敢去摸自己的脸。
“这血是刚才他身上溅出来的，那刀上滴着杀他人的血，同归于尽。值！”无音里澈轻描淡写的述着刚才刺激凶险的一幕，就像茶余饭后的闲聊一样的随意轻松。
施言看着意无音里澈心里有无数的崇拜，在这到处充满杀掠的地方居然还可以云淡风轻笑谈生死。
“好，我们走。”无音里澈看着施言的反应心里满足的驱动云快速上升，一下战火弥漫，血腥充斥的战场位于足下。
施言心有余悸的趴着谈着头寻找着刚才那一片黄沉腾飞的平地。
“刚才那战场，你感受到什么。”无音里澈继续追问之前的话题。
“师傅为什么总是追问我看到什么，感受到什么。言儿心里除了恐惧就是恐惧。”施言抱怨埋头声道。
“嗯。”无音里澈点头，施言第一次身处战场之中，面对残忍决绝的杀戮，表现出了正常人的恐惧和迷茫，等时间淡去又会感受到什么呢？至少开始对了，无音里澈很满意施言的表现。
“师傅，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施言低头看着下面的云彩不断飞过，隐约看到下面绿绿黄黄的东西，他知道那一定是书上所的山川，青山绿水嘛。
无音里澈看着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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