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第二百四十六章埋下隐患(1/2)
第二百四十六章埋下隐患
直到崔长陵选择坦白一切,宇文舒那股不耐烦,才渐次消散。
他面色舒缓下来,崔长陵那头洋洋洒洒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他才挑眉望下去:“所以宇文训到底……”
说起宇文训他又好似头疼,连问都只是问了一半而已,压了压太阳穴:“其实你心里都明白,太后并不是真的对清河的屡次进宫不满。太后年纪大了,见不得孩子们受苦,清河出了这种事,她心疼不已,可是事关前朝,又不好说什么,每每劝了清河回去,都要把我叫去正阳殿,催一催这案子而已。”
崔长陵想来,这才是太后会干的事儿,也就没说什么,连点头都不曾有。
宇文舒好似也不在意他会有什么反应,又叹息:“太后要知道了这事儿还牵扯上了宇文训,只怕更焦心——不问,你真的心里一点儿谱都没有吗?聪这些年在凉州,也还算安分,宇文训心思是重些,总不必这样自掘坟墓吧?”
崔长陵多少听得出来,于陛下而言,更希望这件事不是宇文训干的。
他心里有谱吗?
总有一些事情,是解释不通的,如果一切通顺了,那才敢说一句有谱。
是以他考虑再三,还是选择了摇头:“臣不敢欺瞒官家。只不过此事到今天这一步,臣以为,泰半是与世子无关了。”
他说完了,想起确实是宇文训安排人绑走了徐五这一茬,忙又添了两句:“世子绑走徐五郎君,是泄愤,是为秦王泄愤,他就在京中,暗地里只怕也有经营,如今长成了,有些手腕,替他阿耶报个仇,是他自己的心理安慰。但是杀人这一宗,只怕与他无关。”
“既与他无关……”宇文舒眉心蹙拢起来,“你后头说的这些,是跟谢泠他两个都商量过?”
他又摇头:“臣回府衙升堂时,王侍郎正领了十……女郎家去,出事两天,王家上下忧心,臣没再去找他,只去寻了谢侍郎,请他再催一催庾侍中罢了。”
宇文舒的唇角几不可见的扬了下。
十?王羡在家可不正是行十一的吗?崔长陵几乎脱口而出的怕是一句十一娘,只是又惦记着在御前该收敛,才改了口称女郎。
他如今同王羡倒亲厚的很,就是不知道,今日的崔长陵,自知否了。
“御史上本参你,今儿个你升堂,都是什么人在旁听审的?”他也没再提王羡那茬,状似懵然的问崔长陵。
崔长陵低垂着的眼皮却是一跳。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王羡不在府衙中,就是在,也不会害他。
郑懋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人,况且也未必有这个资格在旁听审。
只有陈荃——也只有陈荃,能煽动御史来上本参他罢了。
只是天子装傻充愣的样儿,他就陪着他装傻充愣便是了:“是廷尉卿陈荃。”
宇文舒很快就哦了下:“那你心里头,怨他不怨呢?”
崔长陵一仰脸:“官家?”
他噙着笑:“其实陈荃煽动了御史参你,接了奏折,我心里就清楚。我不是不放心陈荃,他在你手下当差七年,从前就是跟着元长庚时候,也是个勤勉的人,只是不问,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呢?为他妻弟筹谋的事先不提,他在廷尉府这么多年了,事关宇文训,他真的不知轻重吗?偏还要怂恿了御史来参你,这是挑事儿,挑着要把宇文训的事闹到场面上来。”
他越说越是黑了脸,崔长陵不愿意拱火,更没兴趣落井下石,讪讪的回他:“许是上了高位,便开始欲壑难填了吧。从曹家出事到这回,本该廷尉府审理的案件,陛下都谕旨派给了臣,陈荃心里不满,生出了对臣的怨怼,才有了今日的奏本。”
“那你呢?”宇文舒觉得他有时候脾气是真好,可有时候性子又古怪极了,打趣了两句,“人和人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你算是世间少有吗?还有早年间的王晖之,再到先帝时,我的夫子——不问,不是坐上高位就要变的吧?”
他越扯越远了,倒像是把案子抛到了脑后去,崔长陵有些摸不透他为什么突然把话题扯到这里来,却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臣与王中丞,出身好些,自然和陈荃又不同。至于桓夫子……”那是天子的开蒙之师,又郁郁寡欢的离世,最好是别说太多,多说便多错了,“臣入朝晚,无缘得见桓夫子风采。”
宇文舒朗声笑起来:“其实你还是变了些——昔年初入朝堂的崔不问,何等的意气风发,早年廷尉府中断案,又是如何的雷霆手段,到如今,竟也学起了谨小慎微那一套。这样子像君臣,就是不交心。我要的何止一个尚书令,更是你博陵崔不问。”
崔长陵惊住,从天子的口中说出这番话来,如何令他不震惊?
他总觉得这仍是敲打,为他今次动了脑筋要借通安客栈的势。
陛下说谨小慎微,这四个字不配他,真正谨慎,就不敢托到庾子惠面前去了。
不追究,可能真是有很多的原因,崔长陵觉得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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