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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第二百六十九章青白玉蟾(1/2)

第二百六十九章青白玉蟾

浓墨接过那东西,拿在手上瞧了一眼,呼吸一窒。

这玉蟾……他从未见过,却早就听说过,自然也知道。

皇家之物,天子之物。

昔年今上做皇子时,便得如此青白玉蟾一枚,兄弟三个皆有,陛下这一枚是玉蟾,又在底部刻了他的字……

他抬眼看崔长陵,带着些许惶恐和不安。

崔长陵嗤的一声笑了:“既给了我,自是怕来日要派上用场,你担忧什么?”

御赐之物也要用的谨慎,这种东西,拿出来就是如帝亲躬,不要说小小一个南漳县令,就是在襄阳城中的那位广阳王见了……广阳王?

浓墨眼底又是一颤,旋即明白过来,双手捧着那玉蟾,举过了头顶,才又迈开了步子上台阶,把东西送了过去。

王羡盯着他看了会儿:“夫子,陛下把这东西给你……”

“既然要防着他,自然就要做足了。一旦查实,难道我真的仅凭着一封密旨,就能秘密处决一位王叔吗?”崔长陵斜眼过去,噙着笑冲她摇头,“宪之,听过一句话吗?”

她略微愣怔,也不接话。

他的笑渐次敛去:“恶龙不斗地头蛇。”

王羡面色倏尔凝重:“是怕他万一勾结了军中?”

“不,是什么样的可能都会有。”崔长陵搓了搓指尖,玉蟾的温凉仿佛还能感受到,可手上已经是空落落的,“说实在的,有这东西在手,也真没什么,倘或他豁出一切不管不顾,还会管什么玉蟾不玉蟾吗?倘或真的勾结了军中,他罪行败露,与之勾结的那些人,哪一个能跑得了?不孤注一掷,何来生还的机会。如帝亲躬?”

他又嗤笑了一嗓子,这回却带了些讥讽的意味,一抬眼把南漳县衙几个大字一一扫过:“震慑的从来只有底下这些不知事的罢了。”

王羡倒觉得,他的讥讽像是冲着陛下去的,可崔长陵不应该是这样的人,他一心是要做好一个纯臣的,一如陛下所希望的那样,对天子不恭敬?崔长陵?

她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想多了,也看错了,抿紧了唇角不敢言声。

她并不知道天子的玉蟾在他手上……

从前听二兄说过,其实也不对,是她缠着二兄讲过。

那时候年纪小,九岁而已,什么都不懂,又刚从太原郡入京,看什么都新奇。

远离了朝堂的人家,风光得意又很顺遂安稳,家里的孩子养的也干净,少见那些勾心斗角的肮脏。

二兄那时已和谢泠关系很好,后来她也想过,这位谢四郎君大概是嘴上没个把门的,有时服散散药性,什么陈年旧事都敢说,所以他才从不和不熟悉的人一起服散,每回都只是拉了二兄他们几个人而已。

她第一次知道陛下的那枚玉蟾,就是从二兄口中听到昔年吴郡一段旧案,后来她好奇的不得了,哪里想着那是什么辛秘之事,缠着二兄说,二兄倒也与她讲了,大概是知道,她听过也不会再与旁的什么人提。

王羡深吸了口气,眼神略变了变,带着难以言喻的炙热。

天子还是极信任看重崔长陵的,她莫名感到安心和骄傲。

昔年吴郡之事那样紧要,如今想来,那真是陛下夺嫡之争的第一步,赢的漂漂亮亮的,那个时候,若不是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怎么敢随便托付?

那么这枚青白玉蟾,这一辈子,怕是除了先帝与太后,就只有陛下和圣人经手过。

而如今,它却到了崔长陵的手里,是陛下亲自交到了崔长陵手里去的……

王羡站在他左手边儿,又稍靠后了一小步,脸上是最真心实意的笑,他却看不到。

他还是无所不能的崔长陵,是合该天下人敬仰的崔不问。

不多时,府衙大门从里头被打开,露出后面的影壁墙来,王羡眯眼瞧,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的从里头小跑着迎了出来,双手捧着个什么东西,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之所以说他跌跌撞撞,是他脚下实在不问,王羡都生怕他下台阶时一个踩不稳,再一头栽下来。

不用多想也知道,这位应该就是南漳县令栾子义了。

栾子义是头也没敢抬一抬,就已经跪在了崔长陵面前的,玉蟾被他捧在手心儿,照旧举高了,可他指尖儿都分明在颤抖着:“下官不知上京贵使到南漳,实在罪该万死。”

他说罪该万死,崔长陵心下明了,却不为难他:“栾县令不知者不怪,起来吧。”

他一面说,一面给浓墨递了个眼神。

浓墨会意,上前把玉蟾自他手中取回,重又交还给崔长陵,跟着清了把嗓子:“这是当朝尚书令。”

栾子义肩膀抖动的便更厉害了。

王羡眉头紧锁。

她看过庾子惠给的那份名册,南漳县令是不在其中的,那他本不该做贼心虚至此,但这个人眼下这幅形容,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

他没有参与贪污,即便京城有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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