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第二百八十二章无休止的争吵(1/2)
第二百八十二章无休止的争吵
其实这一点,王羡也是很困惑的,而且元祁给人的感觉太奇妙了。
也许是这个人生的样貌好,很轻易会让人忽略掉,他其实是个行为古怪的男人。
但等到过后回头想,就会发现,他很多地方,都有与常人有异。
比如方才……
他一面和自己攀谈示好,可话里话外却又总是透露出对崔长陵的探究。
其实这不应当。
元祁的面相,叫人一看,就觉得他是十分精明的那一种人,不过他有个好处,王羡之前有细细打量和观察,元祁跟人说话的时候,嘴角总是上扬的,而且他很少会露出倨傲的姿态,大多时候神情淡淡,眼角染上三分笑意,眼睑略垂一些,是最谦和的模样。
这样的谦和,恰到好处的遮盖住那种令人心生抗拒的精明,换言之,他的精明不会被人称之为精明,而会以聪慧夙成来说,绝不会叫你以为,这是个精于算计,擅长钻营之辈。
是以在王羡想来,元祁本不该对崔长陵有诸多探究的。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生出探究,往往都是伴随着好奇,而他又为什么感到好奇?
追根溯源,还不是要回到这案子上头。
王羡抄着手,缓步跟在崔长陵身后:“我倒觉得,他挺像是故意为之。”
崔长陵脚下一顿,扭脸儿看她。
这可真是巧了,王羡所想,与他心中所想,简直是不谋而合。
他渐次扬起笑意,头顶上笼罩的一层阴云,终于也随风而散:“是,可他故意告诉我们,他的确出身河南元氏,只是很可能是出了五服外的一支,他甚至故意表现出对我的好奇和探究——当然,这没什么太奇怪的,先前毕竟是我拉了妙玉楼的歌姬舞姬瞎打听的,也许他聪明,听得出我话里有话,分明是想套话来的,所以他不懂,我一个庶族出身的郎君,到他的妙玉楼,套什么话呢?”
“可更多的,怕是他已经知晓夫子身份,那这份好奇和探究,就变得十分古怪了。”王羡掀了眼皮看他,与他的视线正对上,回了个笑,又把他的话接过来,“夫子觉不觉得,这和京中发生的事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崔长陵嘴角的弧度便更大了。
何谓孺子可教也?
看看眼前的王羡,真是再没那么明白了。
当日京中案发,到后来王羡说起,那些人在密室屋外提及世子二字,一直到他把人收押,过了一堂问话——欲盖弥彰。
可是同样的手段,广阳王真的会用两次?对他崔长陵?
于是崔长陵嗤鼻不屑:“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也或者,不过是欲盖弥彰。”
“夫子的意思,这次或许并非嫁祸?”王羡面色凝重起来,“真的是和秦王勾结了?”
“难道不行?上回不是也跟你说过了,未必他们勾搭成奸,广阳王就不会对世子下黑手。”
崔长陵越说越黑了脸,方才的松缓气氛,好似荡然无存。
王羡也觉得胸口憋了团气,不上不下的,吊着难受极了。
她无处发泄,又说不上来崔长陵哪里不对。
上回说那些大道理,她听到了心里去,总不能说,今日一转脸,说上回他也许说错了。
况且她也没有什么凭据,只是凭着感觉……可能,她感觉错了?
这个元祁到底是谁的人呢?
“夫子,我觉得元祁不像是秦王的人。”
崔长陵终于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带着寒凉口吻质问她:“原来你今日古怪,又不愿听我的道理,是为了他啊。”
什么?
王羡简直是目瞪口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为了谁?元祁吗?
她瞪圆一双杏目:“我为了谁?为了元祁?一面之交,我为他什么?夫子现如今什么话都张口就来吗?我是白替你们操心,更是白替你担忧的,好端端的一个……”女郎二字险些脱口而出,她喉咙一紧,好在是收住了。
近来和崔长陵置气的次数有些多,一言不合能吵起来,大多时候崔长陵包容她,但其实更多的时候,争吵的源头,就出在崔长陵身上。
王羡不由自主蹙拢秀眉,不是很愿意继续这无休止的争吵。
是以她试图缓和语气和面色:“我巴巴的跑到妙玉楼,可不是为了元祁这个人。凭他什么好样的人,我眼皮子还没浅到这个份儿上。我知道夫子想说什么,其实更说明了,夫子也觉得元祁是貌比潘安的,一眼瞧见了,大为惊艳。但那和我有什么干系?这世间令人惊艳的好儿郎原多了去,建康城就现放着庾侍中、谢家诸郎君,乃至我四兄在内,谁不是风流倜傥,风神俊秀。”
她一面说,又丢了个白眼过去:“夫子无端生这个气,也太没理由。”
这还是她头一回牙尖嘴利,且直截了当的拆穿他的。
崔长陵自己不是没察觉,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对她诸多试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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