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老赵（1/2）

“虫后，什么回事？”明月硬着头皮关上大门，对着虫后苦叫。

虫后：“似乎出了点问题，因为热气球蜻蜓轮换，导致回收场防卫出现了漏洞，我们回放景象发现3号中午，老人曾用长塑料管窥看过回收场内部，行为本身太小，也没触动防卫胡蜂……”

“就是说……”明月从锁缝中看向，瘫在地上的乞丐，“这个人目睹过虫巢？”

“不对，当时只有建筑工峰和机械钳虫在工作。”

“这已经很糟糕了……现在怎么办？？”明月手足无措，心想，事情暴露之后，自己会不会被抓去研究……

明月匆忙跑到地下三层的蜂巢处，蜜蜂自觉飞开，他拿了3个45升的矿泉水瓶，费心思地盛满了蜂蜜，又屁屁颠颠地跑到门口，送给了乞丐。

“这……这是送给你的。”明月憋红了脸，递上3瓶蜂蜜。

乞丐嘀咕一声‘真新鲜’，用手沾了沾瓶盖处的蜂蜜，放进嘴里舔了舔，随即举起大拇指。

“比我养的还好吃。”

“你还要什么？”明月紧张问道。

没等乞丐回答，明月又跑进去，在废电器堆中，左挑右挑，拎起一台老式瓦片加热炉，递到了他面前。

“天气冷了，你可以用它取取暖。”明月强颜欢笑说到。

老头斜瞄一眼明月，不满地偏过头，靠在墙上，不在理会明月，睡过去了。

明月看没辙只好回去，一连过了几天，他都提心吊胆，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不可能为了这些事情去伤害人，哪怕他是一个乞丐，明月也做不到……

奇怪的是，几天之后，那位乞丐在门口沉静地敲门。

“怎么了？”开门后，明月第一时间警惕地看向周围。

“这是卖蜂蜜和电器的钱。”老头黑皱巴巴的手上，递过几张纸币，说：“125块。”

明月看向老头的垃圾车，上面有他的所有‘家当’，那台电热炉确实不见了。

“你卖了？”

“没错。”老头笑了笑，似乎有点得意。

明月突然变傻了，不知道如何是好，接过那几张纸币，愣着发呆。

“你还有吗？”

“有什么？”

“蜂蜜和电器！”老头眼神很锐利，整个人瘦成杆却又说不出的气势。

“有……”

明月跑进去又挑了不少东西，送给他。

几天后，他又拿不少钱回来了。明月意识到，他有可能保守自己的秘密，甚至是一个可以合作的对象。

明月大放厥词：“我废品站还有很多很多电器，每一个都能工作，如果你能帮我销售出去，我们可以五五分账！”

老人盯着几只飞出去觅食的蜜蜂好久，随后问到：“你那些……虫子。”

明月瞳孔放大，呼吸紧促。

“能离我远点？”老人从容淡定的神情终于发生变化，他脸上掠过了一丝深藏恐惧。

“好的，没问题。”明月长松一口气。

“还有蜂蜜？”老人问。

“对，还有蜂蜜……”明月点头。

接下来，明月让工蜂在生活垃圾处理区建了一间小平房，里面厨房、床、卫生间一体，旁边还有几十平方空地，置放旧电器。

明月请老头进来居住，只要他不通过小铁门进入回收场内部，一点都不碍事。

明月还把正门钥匙给了他，他每天早上6点钟就开门做生意，卖各种各样的旧式电器，空调、洗衣机、微波炉、电风扇等等，只要回收场有的，他都卖。

旁边一处放着一瓶瓶的蜂蜜，一块纸皮写着50元一瓶，一下子，生活垃圾区成了一个小杂市。

老人每天躺在一张懒人椅上，开着电热炉取暖，时不时喝口水，也不叫卖，也不讲价，生意还挺不错的，明月还不用每天给垃圾车开门，简直一举两得。

明月还专门给他弄了一台手机，让他换了一身衣服去银行办了个临时账户，老头很聪明，他知道世界变了，现金已经不管用了，便欣然接受了。

就这样，小电器铺也支持微信和支付宝扫码。

因为明月此举，邻居的反应也很热烈，大家终于看懂明月在做什么了，在他们的世界，这间小电器铺就是明月的全部家当，再无窥探明月秘密的欲望。

时常还会调侃明月：“哎呦，小生意做的不错喔。”

这个小门面还给明月带来不少回收生意。

很多人拿着旧电器来回收，老头开价非常苛刻，对于很多电器也不够了解，只凭感觉定价，但也收了不少废电器，明月转身送进虫室，第二天就能拿出来卖。

财务上非常不透明，但明月不介意，账面还不错，每天最少也有一两百块收入。老头看样子也不是贪财的人，对他来说，似乎每天晒太阳才是重要的事。

用着明月的旧电器，每天洒点米进锅，煮几碗粥吃一整天，吃点酸菜黄豆，赚了钱也不加菜，反倒明月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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