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4)
握住,他的手极是冰凉,好似一点温度都没有。徐栖鹤却是说:“你卷起袖子,让我看看。”
我不知他是要做什么,可也知道顺着他,便忙把衣袖卷起来。直到他轻轻碰着我手肘上的一块青紫,我方明白是为什么。
徐栖鹤看着那块伤处,双眼涟涟地道:“我那天,不是故意要推你的……”
“我知道。”我赶紧点点脑袋,“我知道的,鹤郎。”
徐栖鹤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宛若风中残烛,让人觉得极是不安。他往后倚了倚,喃喃说:“其实,我都清楚,这个错……不在你。”他别开眼,瞧着案边的花儿,道,“自小,我就知道,我将来要和兄弟共妻。世间,尻的数目极少,便是皇家,也难做到一夫一妻,更何况是寻常百姓。可是,我们一开始,就选了这条路。”
他说:“为了自尊,为了地位,为了一口气,谁也不肯让谁。父亲说得对,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旁人,是我自己要争,就不能因为争不过,而怨恨别人。”
我听到他的话,心里忽觉极是悲凉。楔尻本是一对,可这世间却不容于此,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忍气吞声,而尻虽是反过来,也同样步步艰难。我儿时也心里发誓过,今世只爱护一个女子,不让她像姨娘那样受气受折磨,可是,这人世间的变化过于剧烈,谁都没有选择、反悔的余地。
徐栖鹤瞧了瞧我,轻道:“以前,我和母亲去兴隆寺上香,一个高僧曾给我八个字——心机深险,过犹不及。他说,我若是想长命百岁,就要放宽心胸,不与人争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泪颤颤地坠了下来。他紧抓住我的手心:“可是,我不甘,我真的不甘——”
他又咳了起来,我忙拍着他的背,让他顺过气来:“鹤郎,你别说了,我知道的。”
徐栖鹤缓了缓,却轻摇脑袋,道:“你不知道。母亲也不知道,父亲也是……没人知道。只有我自己清楚。我这个人,心胸狭隘而又善妒,成亲之前,我就对我自己耳提面命,要对你极好,这样,你便最喜欢我,如此……我就算胜他们一筹。”他抬起手,轻轻地拨过我的发梢,“我兀自将你视作和兄长争权夺位的棋子,对你哪怕有七分真心,也有三分算计在里头。所以,我才故意告诉二哥,我明知你无辜,明知二哥醉酒不懂分寸,也要逞一时快意,害你受辱吃苦。”
我看着他,心里难过得说不出话。
“见你受了伤,我心含愧疚,可说到底,我终是不后悔。”他慢慢地收回手,躺回床上,轻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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