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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伺候老公最温存的处咪

织完披肩后,拉措用舒肤佳香皂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达珠说过他喜欢闻这种味道,拉措已经7天没洗澡了,摩梭人和汉人生活习惯不一样,他们没有汉人那么讲究,还因为火塘里每天烧柴,洗了很快又会染上灰;还不如平时省点水省点洗涤用品省点时间。

今天她是为达珠汗处吧而洗,她一面洗澡一面浮想联翩,以至于脸红了、耳根红了,脚心、手心、小腹等身体各处微微发烫。

洗完澡她穿上一件低胸的纯棉睡衣,这是前次到丽江花了三百多元买的,一直舍不得也没有机会穿,女为悦己者容,今天她终于穿上了这件浅粉的低胸睡衣。

睡衣的设计是胸前的布料褶皱堆叠,还有两块暗藏的厚厚海绵,销售睡衣的老阿姨诡秘的说,这是韩版,超性感,迷死男人!她发现干瘪而下垂的胸部在海绵的捧场下确实站起来了,虽然有水袋般晃悠悠的感觉,但它毕竟是有了骨气;敢情韩国女人是集体患有胸部扁平症,要不怎么会刮“韩流”而且刮得迅猛,不过中国平胸族特别是象她这种患有生育后萎缩症的女同志们感谢韩流给她们带来了温暖。

自信起来的拉措学着电视里的模特扭着屁股走起了模特步,走向她的汗处吧等候的房间。

房间的木门开着、灯开着,只见达珠和衣躺在床上,连鞋都没脱,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吧,拉措想。

她帮达珠脱掉靴子,袜子,衣裤,他又到厨房去打来热水,他用热毛巾仔细的把达珠全身擦了一遍;然后又去厨房打来第二盆水,并且换了个用舒肤佳香皂搓洗过的新毛巾;第二盆水是专门用来擦洗达珠双腿之间的吉他的。他一直把汗处吧的这个东西称为吉他。

摩梭人奇特的害羞文化是在有血缘亲属在场的任何场合不谈任何与性有关的话题,比如走婚、丈夫、妻子之类的摩梭语绝不能提及,甚至连夫妻的联想也属尴尬;但害羞文化并不是情侣之间私下不谈性,也不是不敢正视对方的性器官;拉措觉得它是达珠身体重要的一部分,而且也是最有价值的一部分;它带给她幻想和欢愉,它协助她繁衍了母屋的后代,而且是让拉措和他们家屋骄傲的后代;虽然它今天表现得暂时的消极、颓废和萎靡。

她小心翼翼的把它扶起来,第一把热毛巾蘸得湿些,用毛巾窝在手心里环抱着它做了湿蒸,然后局部仔细小心的擦拭清洗,第三把毛巾她挤得比较干,温热的包裹和紧握,她吸附干了它的水珠和湿气;她再用专用的小梳子把凌乱的卷曲毛毛梳顺,她一面工作一面微微的笑了,她想起了月子里给儿子洗完头洗完澡再把肉呼呼的身体用布裹起来,她再理顺他头上的小细茸毛。给照顾完儿子一样,她感到了一种妥帖。她把头凑过去陶醉的闻了闻,她闻到舒肤佳和体味混合的好闻的味道,拉措满意的看着她家的微型吉他,它焕然一新的摆放在达珠的胯间,每一根弦都充满了感情记忆,她回忆起自己曾经用它弹出过各种不同的美妙摩梭情歌。

她第一次仔仔细细的观察它,它又象一个小小人,岁月的侵蚀已经使它皮肤褪了颜色,光滑的地方也长出了褶皱,头毛也比年轻时候稀疏和杂乱了,个子好象也矮了几许;但总归是自己家里的东西,拉措听说过一个词语叫敝帚自珍,她想,谁家的扫帚都会破的,但它曾经新过,也为家庭服务过做过贡献,所以即便是破了也要珍惜;拉措是很懂得感恩的人。

达珠在他温柔的伺弄下竟然没有醒,他甚至发出了如雷的鼾声,拉措不忍心惊醒他,她轻轻给达珠盖上了被子,然后拉过达珠的一只手,她把自己的头小心的搁进了达珠的手腕;这时已经是下半夜了,月光从门缝里渗了进来,照在蓝色的花布床单上,有点凉凉的感觉;拉措身体很累但却睡不着,她小心翼翼的伸出颤抖的手紧紧的握住达珠的微型吉他,一面数羊一面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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