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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自古以来祸福相依

娜姆本来要把阿乌接到城里,可是习惯了山里空气好的阿乌怎么也不要到城里居住,关键是摩梭人家都需要劳力,阿乌的老处咪家有做不完农活;幸好阿乌也没有去成都,娜姆的好日子只过了两年,其余的八年婚姻生活狼烟四起战火纷飞血流成河。

自从娜姆25岁那年第三次回过家乡,后来的10年时间里娜姆没有离开过城市,没有离开城市的娜姆除了忙于生意就是忙于家庭内战,娜姆虽然在经济上支持了两个姐姐的孩子进了好学校受了好教育,可是八年内战娜姆伤痕累累,心力交瘁、元气耗尽、万念俱灰。

娜姆也有过短暂的幸福,他和张三哥在一起的头两年,张三哥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家庭中,娜姆每天起床刚准备刷牙,水杯上的牙刷早就挤好了牙膏;等娜姆洗刷完毕,餐桌上早已摆好了早餐,早点总是变着花样,一段时间白粥咸蛋榨菜一段时间绿豆粥豆腐乳煎鱼,或者是煎蛋火腿或者是骨头汤、拌面等;有时候娜姆起床晚了,张三哥就把早餐端到床边,一口一口喂她,怕烫着娜姆他还撅着小嘴吹气不止。娜姆喜欢吃什么,张三哥买回来后还要学着电视里的厨艺来烹饪。不管什么大小节日,更是礼物不断,关怀不断,好饭好菜甚至好酒伺候,张三哥自己不抽烟不赌不嫖,给自己花钱也总是很吝啬,张三哥还是孝子,他对自己的母亲和娜姆的阿乌都很是谦恭孝顺,偶尔给娜姆的阿乌写个信,按时给阿乌和阿木的孩子汇钱。

娜姆在张三哥温柔体贴的喂养下长得白白胖胖,白里透红;她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服装店的生意上去,所以生意更好起来。

第三年可谓双喜临门,一喜是娜姆的肚子在婆婆的日夜期盼下鼓起来了,二喜是钱包在张三哥的日益关爱下鼓起来了,他们的爱情琴瑟和鸣,她们的事业一帆风顺,除了开了第二个分店,还用婆婆的身份证在市区买了150平米的房子;娜姆终于有爱有家了,她终于结束漂泊的流浪生涯了,幸福的娜姆简直觉得自己掉进了蜜缸,她每日对着神龛上的佛像虔诚的跪拜,她感谢佛祖赐给她如此好的夫婿如此好的家,更感谢佛祖将赐予她聪明健康的宝宝。那段时间,她脑海里初恋情人达珠的影子,也就是一闪而过。

家里的财政大权也是在怀孕七个月时正式交给张三哥的,张三哥体贴娜姆怕她太操劳,而且张三哥一直告诉娜姆城市和摩梭不一样,摩梭家庭虽然是女人做家务女人当家作主女人管经济财务,但城市里是调个的,是男人做家务男人当家作主男人管经济财务;娜姆觉得自己快生宝宝了不想那么辛苦,关键是娜姆也觉得应该入乡随俗,娜姆原有的摩梭观念里当家人都是公平公正,有德行操守的,根据一年多来张三哥的表现,娜姆觉得把家交给丈夫她是放心的。

两年多来张三哥虽有两次表现不好,但是瑕不掩瑜。两次都是因为朋友喊他出去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张三哥回家后不洗澡不刷牙也不洗手,他满嘴喷着酒气,嘴里含混不清的嚷嚷着:他妈的容易吗?装孙子你以为容易吗?孝敬别人容易吗?娜姆一看丈夫喝高了,就赶快想打水帮丈夫洗脸洗手,可是丈夫不让她离开他一步,他蛮横的一把抱着娜姆,他三下五除二的扯掉她的衣服背心,他象狼一样猛扑到她身上,他咬她的咬得她尖叫,扯她的头发扯得生痛,她还一下把四个手指抠向她的下身,在他排山倒海之前他喜欢用另一只手用力抽打她的屁股,直到他发泄得筋疲力尽象团烂泥。娜姆记得一次是在客厅的地板一次是在厕所里。那时员工少,也没有和他们合住,他们两个单独住在租住的房子里。

第二天清醒的时候当看见床边默默流泪的娜姆,看着她散乱的头发、床上撕坏的底裤、脖子上深深的牙印、背上的抓痕,张三哥猛然一惊然后跪在地上认错,他猛抽自己的耳光,耳光有力耳光清脆直抽得自己满脸的红印满眼的金星,他泪流满面的喊着老婆对不起!老婆我爱你!老婆我错了!老婆请原谅!老婆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老婆我把我抽死给你看!一日夫妻白日恩,是人总会犯错误,心疼得娜姆赶快扶起张三哥原谅他的过错接受她的道歉,然后她找来指甲钳,温柔的剪掉张三哥长长的带着泥和其他甲垢的指甲。

张三哥态度的大转变是装修完新房子,生完宝宝孩子断奶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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