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和天上人间初次交锋(1/2)
工人们听到吆喝先后停下手来,他们的目光惊讶的聚集在娜姆身上,听说大股东老板要来泸沽湖开业剪彩检阅员工,他们没想到老板娘也来到现场指挥工作,他们窃窃私语,他们说老板娘饱满性感、很有女人味道,很柔软舒服、他们说30岁以上的女人就应该有点肉,要不骨头很硌人要不很干扁很干燥、他们说老板很舒服很爽快很有福气,他们用他们的语言偷偷交换着观点,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从外地来这里搞建筑已经几个月了,他们几个月没闻到女人的气味了,他们笑得隐晦和淫秽,他们用粗俗刺激的语言过着嘴瘾。
“干活,别他妈偷懒”!绰号黑狗的工头对着工人们吼。黑狗是老板的亲信,黑狗对老板小蜜屁股上的痣都了如指掌,黑狗不可能不认识老板娘的脸,工人们又继续开始干活。那这个骚娘们是谁的女人呢?他们心里犯开了嘀咕。
其中一个工人对着女人喊:美女,你喊老公,你喊老公住手我们就都住手啊!工人们发出暧昧兴奋的笑声。
另一个工人对着女人挤眉弄眼的说:我们住手倒可以,可是我们的手没地方摸了,我们摸哪里呢?我们不摸会难受啊!工人们的笑声更粗俗更淫荡了。
娜姆又羞又恼又急,“我是房子的主人,我不准你们拆祖母房”!
黑皮对着女人咋呼:哎,我说老美女!你不要扰乱我的军心好不好!房子是我TMD真金白银问房东老头租来的。
娜姆想,一定是阿乌把房子租出去了,但根据娜姆在城市里长期租房的经验娜姆知道有一条原则是不能改变房子的原有结构。
擒贼先擒王,于是娜姆找来一根竹竿,她用竹竿对着工头黑皮捅过去,黑皮的手动一下她就捅他手一下。
黑皮气急败坏的从房顶上翻下来,他几步跑到女人面前,他仗着瘦高的身材和年轻的体格,他去抢夺女人手里的竹竿,女人手里紧紧攥着竹竿不撒手,黑狗强硬的抢夺竹竿而且一面夸张的摆着架势并且伴随着大吼——嗨!嗨!嗨!惹得房檐屋顶的工人一阵阵起哄大笑。
娜姆满脸通红,她的胳膊酸痛,手腕就快没有力气了,她没料到黑狗猛然一松手,她啪的一下握着竹竿弹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工人们发出更猛烈的浪笑。
这时,脚步声和一个中气十足的拖长的男中音一起从娜姆家花房二楼传下来,“恩,这是干什么呢?。”
原来是正和其中一个工人聊天的本村威信级人物扎西,他听到响动后跑下楼来。扎西手里拿着一支长长的水烟杆,铁塔一样站在院子里。
“扎西大哥,来、来抽支烟”。黑狗讨好的递上一支中华烟。
扎西捋了捋长头发,他接过黑狗的中华烟夹在耳朵上。
你干嘛呢?欺侮妇女?扎西一副村代表和地方政府的口吻,他犀利的目光透视了一下黑狗,然后眯着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水烟。
他的羊皮袄有些泛黑,头发也有些油光了,又粗又长的水烟竿上冒出的烟雾一丝丝从他脸上飘散开去。如果扎西是坐在一张山羊皮铺成的木头椅子上,左右站两个喽啰,那绝对是一副山大王的气质和派头。
她是?扎西指着跌倒地上的娜姆。
扎西大哥,我根本不认识她,她这是妨碍公务!黑狗指着娜姆皱着眉委屈的投诉。
娜姆这时扔掉了手中的竹竿,狼狈的从地上爬将起来,她用力掸了掸头上身上的泥土灰尘;她看到了扎西,她微笑着走向扎西。
“扎西大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达玛家的小女儿娜姆。20年后的扎西虽然有些变了模样,但娜姆想起了小时候比他大十岁左右的扎西的大致模样,她记得扎西的阿乌是当地很有德行和名望的喇嘛。
哦!你是、、、?扎西长长的水烟杆离开了嘴巴,他惊讶的打量着长发齐腰、端庄大方的娜姆。
“你是娜姆?啊!娜姆,娜姆好啊”!
扎西对小时候的黄毛丫头娜姆没有什么印象,但他知道当时名声在外的放蛊人家的小女儿叫娜姆。很小就离开了李格,据说在大城市里嫁给了有钱的汉人。当时有关报纸还做过相关的报道。
扎西想:“城市的水土真养人啊!把摩梭姑娘竟然养得比城市里的姑娘还好看,怪不得能嫁给有钱的汉人,还真是年轻漂亮就是资本”!
哈哈,娜姆回来了?娜姆可好啊?扎西伸出右手用力和娜姆握了握手。
娜姆今年20几了?
扎西忘记他是来调解民事纠纷的,他只顾着盯着娜姆全身上下看错不开眼睛还不停的问这问那。不止是因为娜姆好看还因为他对达玛全家怀着同情,因为传说中的蛊,达玛一家可以说是家破人亡。
李格村至今没有一人被传说中的蛊毒传染过,与达玛走婚的男人益史也根本没有疯,他在十年前就回到了李格,据说是从昆明打工回来的。
思想比较开化的扎西也怀疑蛊这个东西存不存在?还好,上天有眼,虽然娜姆全家受难,佛祖却保佑娜姆生活得幸福平安,关键是赐给她如花般的容颜,看来有失就有得,扎西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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