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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原形毕露(1/2)

< ="">< ="250"><>“奴婢参见皇上,司徒大人,”从密室里走出来的兰嬷嬷再不复平日里的老龙钟,脚步甚是麻利,直把一旁的司徒木看得目瞪口呆。

“兰嬷嬷,你……”司徒木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眼前这个神严肃的子哪里还是冷宫里那个慈眉善目的兰嬷嬷,除了一张一模一样却要年轻上许多的脸之外,两人上的气质无半点相似。

“起来吧,这次的差事办得很好,朕重重有赏,”皇上和颜悦地对着跪在地上的兰嬷嬷说道,语气里是温和。

“为皇上分忧是奴婢的福分,不敢受什么赏赐,”兰嬷嬷闻言站起来,缓步走至司徒木边,“司徒大人,又见面了。”

“你……这……”完全还在状况外的司徒木还没从眼前的混乱场景当中反应过来,盯着眼前的兰嬷嬷看了半晌,又转过头去看着浅笑的皇上,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问不出来。

“罢了,司徒爱卿,朕看你是个实诚人,以后你就会慢慢了解朕边的所有事,兰姑这里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你了。怕你弄不清楚韩素音的死因而心愧疚,朕就索让她出来跟你说个明白,”皇上见他恐怕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委,便开口解释道。

“罪妃娘娘的毒……是……是兰嬷嬷,不,你不是兰嬷嬷,你……”话说到这里,饶是再如何迟钝,司徒木也当明白皇上话里的意,当即如遭雷劈一般愣在原地。

“司徒大人,奴婢也是受了皇上的吩咐,在今日务必要将罪妃娘娘的命了结。之前奴婢不知您也是皇上边的人所以有所隐瞒,多有怠慢请您不要见怪!”被换作兰姑的子却丝毫没有半分害人命之后应当有的愧疚与忐忑,反而表现出一种超然的平静与淡然,从她的几句话中能够隐约猜出,杀人恐怕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大事。

“我不是皇上的人!”司徒木敏感地捕捉到了兰姑话语里的关键字,不假索地开口否认,全然不顾皇上就坐在他面前看着他。

皇上闻言不怒反笑,“对,司徒卿家从前并不是在暗为朕办事的人,兰姑你并没有那个必要去跟他通气儿。”

暗自忐忑的司徒木听了皇上的话略略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感谢皇上不勉之恩,谁知皇上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彻底傻了眼。

“不过那是从前了,自此时此刻起,司徒卿家就是鹰苑当中的一员,兰姑,你记得下去之后通知到宫里宫外的的每一个暗卫,这样日后司徒卿家替朕办差事的时候就能方便一些,”皇上云淡风轻的吩咐道。

“皇上,微臣……”司徒木半句话脱口而出,反应过来之后还有半句话梗在喉中。

皇上闻言微微了眉,“怎么,朕听着司徒卿家的语气好似是不大愿意为朕办事啊?”

“皇上,微臣不是这个意,”一向喜行不于的皇上这次却明显地表露出了不快,司徒木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再逆着皇上的意说话。

“那司徒卿家是什么意?最近天气回暖了,这养心殿不知从哪里飞进来一些小飞虫,整日在朕耳边飞来飞去,扰得朕连话也听不清楚,还烦请你再说一遍,”皇上还真的作势掏了掏耳朵。

“回皇上,微臣的意是,就给罪妃娘娘下毒这一件事微臣都做不好,皇上突然委以如此大任微臣实在是惶恐啊,”司徒木“扑通”一声跪下。

“给韩素音下毒并不是朕给你真正的考验,朕吩咐了兰姑,无论你那日有没有在饭食里下毒,她都会在韩素音的饭食里再下一次毒,韩素音必死无疑。而其实只要你绝口不提,朕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究竟有没有按着朕的命令下毒。朕一直在等,等你会不会对朕说些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没想到你还真的会对朕说实话,朕当即就认定,鹰苑里最缺的恐怕就是你这样的人。除非,你并不想为朕办事?”皇上的语气里带着些询问,一副可商可量的样子。

“回皇上,能为皇上分忧是微臣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可微臣真的不确定有没有那个能力能帮上您,”司徒木无话可说,再不知该如何推拒。

仅从今日见识到兰姑的真面目之后,司徒木也猜到了皇上所说的鹰苑中人平日里所行的大概都是些什么样的差事。无论如何,他是不愿意的。可说要拒绝,他又实在没有那个胆子。

“司徒卿家,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朕既然看中了你,你上必定会有朕想要的东西。退一万步讲,哪怕你未来真的帮不了朕什么,那也只能怪朕看人的眼光不好,与你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朕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难不成你还是不愿意帮朕吗?”皇上的语气里有着不容无视的期待。

“回皇上,微臣……”司徒木低头沉了许久,却始终还是下不了那个决心答应,难道他真的要让自己原本生来就是行医治病的双手沾染上再也洗不干净的鲜血吗?

“司徒卿家还是不甚愿意?”皇上的眸子里一道寒光一闪而过,“那可真是可惜了……司徒卿家也不必决定地如此草率,朕给你一些时间考虑。朕在书里憋了一下午又一晚上,此时突然觉得有些憋闷,想要出去转转。兰姑啊,你正好就趁着这个功夫给司徒卿家讲讲鹰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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