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扎西出江湖怪招
李格旅游开发十几年来,扎西接触过各色人群也算见过些世面,自家的烧烤生意好口碑不错,家族在当地也比较有声望,再加上好交朋结友喜欢喝酒吹牛聊天偶尔还爱管管闲事打抱个不平,所以村里有什么大小事大家喜欢找他调个解、理个论、评判个是非,因为扎西“判案”还算公平公正,私下被村里人开玩笑称为“村长”。
扎西是很要自尊的摩梭男人,前面给娜姆留言见没有回复,很是有些失落,他派人到娜姆家院子附近静观事态发展,他想他一定要帮她,一是他认为是自己的职责范畴,二是娜姆的家庭遭遇令他同情,三是他很愿意帮助漂亮女人、四是对家乡人有情感袒护倾向;于是他安排厨师备下丰盛的酒席,准备请君入瓮。没想到娜姆这么快就主动找上门来,他很是有些得意。
扎西请娜姆入座并帮娜姆端起倒满苏理玛酒的酒杯。
“欢迎常回家看看”。扎西是很场面的人。
他举起杯子并把杯口放在娜姆的杯底碰了一下,然后仰脖一饮而尽。
虽然饭菜喷香诱人食欲,但是回忆起祖母房老宅和阿咪的娜姆内心伤感,眼泪嘘嘘,她没有情绪喝酒。
娜姆处于礼貌,蜻蜓点水的在杯口抿了一下嘴唇。
哈哈哈!扎西爽朗的大笑。“看把我的漂亮小阿妹着急成这样!”。
扎西说这句话带着心疼、怜惜、还有些许暧昧。
“这个事你想怎么办”? 扎西一点也不含糊,直入主题。
“扎西大哥,我回家乡了,我离婚了,家里的老房子我要居住。”
“你离婚了!你要回家乡了?”扎西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但随即扎西兴奋的站起来拍娜姆的肩膀!“回来好啊!离婚了好啊!小阿妹,我们家乡脱贫了,富裕了,先进了,我个人首先就很欢迎你回来!”。
他说的先进了是暗示他们不再提“蛊”了。
娜姆的肩膀被拍得有些生疼,但她没有躲闪,男人无偿帮漂亮女人办事,女人也不能太拒人于千里之外,至少要让男人能嗅到点气味。离开家乡流浪闯荡的20年她已经学到了汉人思维——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虽然她认为靠体液去推进诱惑或促成是非常卑贱和卑鄙的。
在摆地摊到正式生意场与工商税务等婆婆单位打交道的经商生涯中、在与汉人丈夫离婚争儿子打官司等求人办事的历史期间,她接受过不少男人说的“无私奉献”,但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她早就悟到了这一点;但娜姆一直坚持的原则是:“姿色可以创造和增加办事的成功机会,但绝不是生存的工具”。
“我的事情都怪我没提前给阿乌说。扎西哥你也知道,在外闯荡的人向来是报喜不报忧”。娜姆解释着她和家人联系不畅的原因。
“我现在想以最快的速度见到阿乌,让阿乌和他们终止合同”。
“扎西大哥,你有车吗?我想”?娜姆眉头紧蹙,右眉头上红痣更显出了几分妩媚?。
什么年头了,男人没车不等于女人没胸吗?女人没胸的也装上假胸了,男人没轿车也该有个摩托车自行车吧。扎西一逮住说话的机会就露出侃爷的本色来。
娜姆不好意思的样子。我是想问:“你有越野车吗”?
现在开直升飞机去也没用?到那穷山沟里,走山路最起码还得个把小时?扎西对家乡的路可谓是了如指掌。
“就算你阿乌来了,合同上你也违约啊“?
“要用非常规手段、要用非常规手段”。
扎西背着手在单间里来回度步自言自语。
小扎西,他忽然扯着喉咙喊自己的儿子。随即他吩咐:“你把墙上的那张最小的像给我复印20张,娜姆和小扎西惊愕的看着扎西,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
快去啊!老扎西瞪了小扎西一眼。
“再拿20个信封、3支笔、3张白纸、还有收银台上的胶水,叫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也都上来”。扎西继续吩咐。
娜姆一惊,家乡真的进步了,不大的烧烤店竟然按企业化管理套路来,既然设有总经理和副总经理,敢情扎西就是董事长了。
信封、胶水、笔,复印出来的像一并拿上楼来了。正、副总经理也上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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